了。”
谢怀孜给他研墨,杜神医刷刷几下,就写好了方子交给他:“每日一副,用完药后半个时辰开始放血,这两日老夫先给你们做个示范。”
谢怀孜点了点头,交给燕飞去抓药,然后对齐澈道:“这药有些贵,你确定你付的起么?”
齐澈:……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药只有他一个人需要付银子。
他咬了咬牙:“朕付得起!”
“付得起就行。”谢怀孜朝燕飞道:“去吧,将药材的价钱写清楚,然后给咱们大齐的陛下单独一份。”
燕飞领着方子便走了。
晚间时候药熬好了,齐澈那边也收到了方子,还有一份药材的价格。
不多,一副药也就二十两银子而已。
齐澈算了算,二十两,三个月,也就一千二百两。
他一边肉疼的喝着药,一边问自己,那会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,吃什么蛊虫!
他吃的是蛊虫么?不,他吃的是银子!
服完药,众人便等着杜神医来放血,半个时辰之后,杜神医姗姗来迟,他拿出银针对池奚宁道:“宁姑娘劳烦将手放在腕垫上,手心朝上即可。”
池奚宁伸出手,照做。
众人顿时屏息凝神,一旦发现血放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