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不会有暴乱之忧。
休息了一晚,翌日一早渡口的船便准备妥当,齐澈他们的行李不多,池奚宁住在这儿半年,东西却是多的。
谢怀孜瞧着她恨不得把屋子都搬空,忍不住道:“又不是不回来了,都搬走做什么?不是说每年回来陪我过年的么?回京又不是买不到。”
池奚宁想了想也是,就把东西都给放下,挑了几套衣服带走。
谢怀孜亲自将他们送上了船,齐澈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你若有空了,去京城转转,母后她……”
谢怀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轻哼了一声道:“你知道,其实我一开始的计划是什么么?”
齐澈摇了摇头:“不知。”
谢怀孜看着他冷声道:“一开始,我计划着杀了你和齐皓,大齐乱就乱了,谢家都没了,我还顾及着百姓作甚?可你的母后不同意,不同意也就罢了,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孩子,可她还为你父亲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帝王皆是如此,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,从古至今就没有共享江山的佳话,哪怕是夫妻帝后,最终都会有一人死。谢家的结局,齐家固然不对,可也怪谢家自己太过天真。”
说完这话,谢怀孜看向齐澈道:“虽然她说的有道理,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便代表她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