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池奚宁闭着眼,动也没动。
萧瑾川用手指轻轻从鬓角开始梳理着她的墨发,一边梳理一边低声道:“不要再见,这话确实是我说的,可当我真的去做,却发现我有些做不到。”
他自嘲的轻笑了一声:“我以前一直以为,这世间我不能做到的事情极少,不过是从此不再相见而已,我完全可以做的。可事实上,却不是。”
他梳着她的发,快要梳到发尾的时候,就将手改成了握,将她的一缕墨发放在手中细细把玩着。
他一边把玩,一边低低叹了一声:“我不想留在京城,亲眼看着,甚至连听都不想听到,你将来与他成婚的消息。”
“再过上几个月便是秋季,匈奴必定来犯,战场厮杀,我必然就不会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,所以我走了。你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:“你要好好的……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后面半句已经成了呢喃,几不可闻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来,将手中握着的这缕墨发割断,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,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绑好,然后贴身收着。
他朝她笑了笑,站起身来看着她的脸好一会儿,缓缓俯下身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,哑声道:“我走了,这回真的是再也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