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,援军到来之时,他才闭了眼。”
齐皓深深的看着她,哑声道:“将士们为他整理遗体,他身无旁物,唯有在贴身之处,藏着此物。”
池奚宁知道这是什么。
这是当晚他临走之时,割去的她的那缕头发。
此刻,墨发染血,已经变成了暗红,虽然血迹已干,可也知道,它曾在那人身上染了多少鲜血,又染了多久,才会成了现在这般模样。
她的脑中一片空白,眼前只闪过一幕幕,他的模样。
有他带着几分倨傲,同她说摆下棋局挑战天下高手的,有他笑着牵着她的手,开心的在街上走着,完全不顾旁人眼光的。
有他站在身旁,深深的看着她,低声问她,是不是已经决定好选择他的。
还有他坐在屋顶,孤独饮酒的。
更有,他忽然一下跳进屋内,抱着她,有些委屈的跟她说,旁人有的,他也要有的。
还有他,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,他忽然出现在她屋内,坐在她床边,柔声安慰她,对她说,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。
池奚宁一直以为,他跟她并没有太多交集,她穿过来,满打满算,从他离开时也不过才一年,与他在一起的,加起来的时辰,也不过超过十多天。
可现在回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