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皓看着她,沉默了许久道:“他的遗体正在运回来的途中,但因着战事以及天气的缘故,回来的时候可能……可能已经腐烂了。是武安侯亲自抱着他入的棺,在入棺之前,他的遗体就已经摆了三日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绝无可能还活着。
池奚宁没有说话,她只是倔强的站在那里,手中紧紧的攥着那缕头发。
齐皓哑声道:“我们没有人希望他死了,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假的,可是无论是武安侯的信,还是所发生的事情都在证明,他真的死了。我知道这头发是你的,你想想,依着……依着他的性子,即便是假死,也必然会带着这个,又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不要说了。”池奚宁深深吸了口气,攥着手中的头发,对他道:“我要亲眼看见他的遗体,我才会相信,你们现在都是在骗我的!”
听得这话,齐皓忽然失了声。
他沉默了许久,看着她低低开口问道:“若是我战死边疆,你也会这般么?”
池奚宁有些崩溃,头一次没有顾虑他的情绪,有些崩溃的朝他大声道:“你为什么老是要跟他比?!我来到这个世界,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!最懂我的人也是他!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,也是他安慰我,说不是我的错!”
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