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们聚集到了江南,化解了齐谢两家的仇恨,你选择了我,所以我们提前解开了蛊毒。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若没有这些,你也不会造出大炮来。如今大齐的希望,就寄托在这些铁器身上了。”
齐皓收了手,看了眼面前的大炮,然后又转眸看向池奚宁,一改之前的怅然,肃然道:“席宁听令!”
池奚宁单膝跪地:“属下在!”
齐皓开看着她,凛然开口:“传朕口谕,封宁王府暗卫席宁为火器营将军,责令其一月之内,组建火器营,率领火器营众将士,与火器直奔边疆,夺回失地,扬我国威!”
池奚宁垂眸:“臣席宁,领命!”
齐皓宣完口谕,弯腰将她扶起,看着她道:“我能做的,就是尽可能为你争取时间,若我战死……你,别哭。”
她怎么可能不哭?
这话一出,池奚宁的眼泪就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齐皓伸手替她抹了泪,柔声道:“将军是不能哭的,我的席宁,眨眼之间便这般大了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她脸上的泪痕,而后转身:“走。”
池奚宁也不想哭,可看着他坚定离去的背影,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齐皓走了,席墨带着一群士兵走了过来,朝她抱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