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的脸色都白了。
甚至有大臣慌乱道:“完了!完了!全完了!不等匈奴打过来,大齐就要亡了!”
温有良连忙道:“陛下!京城危矣!趁着大军还在,咱们逃吧!”
“对啊对啊!咱们逃吧!”
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!”
“是啊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谢怀孜他不也是蛰伏了近十年?!”
朝臣们你一言我一语,投降逃跑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萧老丞相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,齐澈皱眉不发一言。
就在这时,齐皓与一人匆匆走了进来,外间甚至连通报都没来得及。
与齐皓同时来的,不是旁人正是谢怀孜。
他一身戎装入了大殿,将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朝臣大都不认识他,一时都惊疑不定的看着。
谢怀孜笑了笑,扫视了一眼朝臣,然后看向齐澈道:“我特意等着急报入了朝堂,这才过来,果不其然瞧见了一出好戏。”
瞧见他,齐澈心头大定。
虽然被谢怀孜取笑,他也没有半点恼意,只是略有些无奈。
然后,便连忙站起身来,很是殷勤的走下大殿,来到谢怀孜身旁,引着他就往龙椅上走:“表哥,你来啦?”
谢怀孜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