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,如今战事又了,匈奴最少百年之内不会再生异心,她想去看看萧瑾川想看的山河,还想等到过上一段时间,再去看看他身陨的地方。
她想,她可能是喜欢萧瑾川的。
喜欢他的骄傲,喜欢他的肆意,也喜欢他的聪明和厉害。
但她发现的太晚,逝者已逝,生活却还要继续。
她已经害了一个人,不想再害第二个,所以她打算出去走走,了却心里的惦念,放下过往,顺道也让齐皓与那个次云公主有彼此了解的机会。
若是一年之后,她回来,齐皓已经喜欢上了次云,那她便祝福他们。
若是齐皓心意不改,那她就好好的跟他在一起,不是弥补不是亏欠,不是因为贪图平静和宁王府的温暖,而是单单因为他这个人。
所以她留下了一封出去转转,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的信,带着彩衣走了。
第一站,她去了淮安,住进了她与萧瑾川曾经住过的客栈,重走了一遍他们曾经走过的路。
她来的那天,天上下起了雪,几乎与去年是一般的场景,却早已物是人非。
但她,似乎还是瞧见了他的肆意且毫不在乎旁人眼光的笑容。
她与他相识那么长时间,唯有那时他的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