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池奚宁:……
“那确实挺严重的。”
谢怀孜点了点头:“连我都同情他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他看向她道:“有个事要跟你说一声,前年科考没开,后来又……”
“没开么?”池奚宁有些讶异:“我还以为开过了呢。”
她是真没怎么关注过这个。
谢怀孜点了点头:“因为那会儿宁妃死了。”
嗯?
池奚宁弄不明白:“宁妃死了,跟开科考有什么关系?”
谢怀孜白了她一眼:“宁妃虽然只是妃,可她是齐澈后宫唯一一个女人,齐澈伤心过度,加上朝中官员本就没什么空缺,所以暂缓了一年,后来又遇上了战事,所以今年的也耽误了,但是明年会照常举行。”
“江南的小科举,也取缔了,所以今年重新开了乡试,你那弟弟又是头一名,明年会试必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想起江宇行说要当大官的样子,池奚宁笑了笑:“那挺好的。他确实是个读书的料子。”
谢怀孜点了点头:“你虽然是火器营将军,有功勋在身,但若是与齐皓成婚,还是得有个靠得住的娘家才行,你那弟弟,倒是可以培养培养。”
池奚宁笑看着他:“我的娘家不是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