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陛下,找了太后,可是次云公主的身份摆在那儿,谁也拿她没办法。”
说到后面,夏竹已经泣不成声:“小姐,莫要说我们是奴婢,就是官家小姐,被那次云公主打死,也只能认了。”
池奚宁气得手抖,她冷笑了一声:“认?呵!好一个只能认了。”
她腾的一下站起身来,转身就朝外走。
夏竹急急忙忙起了身,追了出去,着急的道:“小姐!春兰已经死了,人死不能复生。奴婢虽是女流,可也知晓,去年那一战死了多少人,你万万不要因着这事儿……”
池奚宁闻言猛的停了脚步,回身看着她道:“放心,我不会。”
说完这话,她便纵身离开,直奔宁王府。
齐皓高高兴兴的去了钦天监,站在那催着他们算个最近的好日子来,钦天监的官吏们,硬着头皮报了好几个,直到报了下月初三,才发现宁王的脸色好看了些。
算好了日子,齐皓便又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府,却发现池奚宁不在。
问了下暗卫才知道,她跟次云打赌的事情。
说到次云,他就头疼。
她刚来的时候,他和皇兄想着,毕竟是个小姑娘,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带着不合适,便交给了母后来带,正巧母后也喜欢后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