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了:“主子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这样?!”
莫谓皱了眉:“你以为主子愿意么?主子但凡有一点办法,也不至于此。更何况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宁姑娘明天一早就要与宁王成亲,主子那天现身让宁姑娘发现,难道没有存了试探的意思么?”
“可是很明显,宁姑娘她不愿意辜负宁王。”
莫衡很想问一句,早点干嘛了!
可他看着萧瑾川的神色,还是没说出这句话,只咬了咬牙,纵身走了。
莫谓叹了口气,看向萧瑾川道:“主子,天凉了,您注意身体,您的伤还没有彻底养好呢。”
萧瑾川嗯了一声:“下去吧。”
莫谓走了,萧瑾川跟着起了身,拎着酒壶纵身,直接来到席府对面的屋顶上。
他这一坐,就坐到了卯时,看着席府灯光大亮,看着一群人在后宅进进出出,看着齐皓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八抬大轿,一脸喜色的来到门前。
他答应过她不来的,但是他食言了。
萧瑾川饮下最后一口酒,看着齐皓进了门,看着池奚宁带着盖头被谢怀孜背了出来,一直背上轿,看着那迎亲的队伍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。
他看了许久,最后等一切喧嚣归于平静,再也听不到那吹打的喜乐声,这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