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索索的声音,萧瑾川皱了皱眉,心头有了种不大好的预感。
他掀开被子,转头看去,就见他那些藏的食物,都被她给翻了出来,满满的捧了整怀。
池奚宁朝他笑了笑:“既然你不想吃东西,那这些压缩饼干军粮什么的,也都没有必要吃了,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,那就祝你今天晚上有个美好的夜晚。”
说完这话,她就抱着一堆食物走了,不大一会儿又走回来,把桌上的饭菜给端了出去。
临走的时候为他关上了灯,还费了点工夫,几乎严丝合缝的关上了门。
房间重归黑暗,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,可躺在床上的萧瑾川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
他的抑郁症,其实早在很多年前,就已经转化为了更加复杂的病症,他已经从自我怀疑中走了出来,却依旧不喜欢与人接触。
因为那些人他只需要一眼,就能看穿他们的想法,看穿他们骨子里的卑劣。
可今天这个池奚宁,他看不懂。
就像他不明白,为什么她会对他房间里的东西了如指掌,那些藏食物的地方,是为了防止张美玲派个虐待他的人过来而准备的。
甚至有一部分食物是藏在了隐蔽的保险柜里,找到保险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