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低声嘀咕:“男人心海底针。”
萧瑾川听了这话,羞恼更甚:“快滚!”
“滚了滚了,这就滚。”池奚宁连忙收拾好碗筷,跑了出去。
看着她离开,萧瑾川气的啪的一下合上了电脑。
这时,走了的池奚宁,忽然又回来了,从外面探出一个脑袋来,眉宇之间皆是笑意:“那个……你是最大的!”
萧瑾川的脸,腾的一下就红了:“滚!”
“好嘞!”
池奚宁屁颠屁颠的走了,萧瑾川伸手抚了额头,他到底是脑子犯了什么抽,跟她计较这个?
自从这事儿发生之后,池奚宁和萧瑾川的关系,变的有那么一点点和谐,最起码萧瑾川没有再说不吃饭了,池奚宁去敲门,他也会说进。
然而也仅限于此。
眨眼一个星期过去了,两人除了每日吃饭的时候有点交集之外,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好像开头两日的幼稚与针锋相对,都只是萧瑾川一时不查露出的本性。
今天张美玲又来问她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,池奚宁看着楼上叹气,她能有什么进展?
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关着的房门,除了吃饭,根本毫无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