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一直看着他的血流干,这才打了急救电话。
虽然他大仇得报,可她知道,他兵不高兴,尤其是在萧东林死后的那一天,他一个人在祖父和他母亲墓前,跪了整整一天。
哦不对,不是一个人,因着手链的缘故,倒霉催的她,也被迫在那待了一天。
所以她知道,他其实对祖父是有愧疚的。
因为他的祖父致死都没有等到真相。
在池奚宁看来,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,因为他有的是办法,提前收拾的萧东林,虽然那样,萧东林未必会绝望到自杀,让他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罢了。
萧瑾川看着她,忽然开口问道:“若我不执着与复仇,你会一直陪着我么?”
听了这话,池奚宁顿时愣了,迎上他的目光有些躲闪。
萧瑾川轻嗤了一声:“果然,你就是馋我身子,然后想始乱终弃,用完就丢。”
池奚宁不大敢去看他的眼睛,支支吾吾道:“不……不馋身子也行。”
“呵!”萧瑾川冷笑了一声,然后面上冷色骤然褪去:“滚!”
就一声滚,就如同她来的第一天一般,毫无温度,也把她前些日子的那些努力,拉进的距离,彻底抹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