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醒的。
瞧见她睁开眼,萧瑾川就笑着道:“补我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或许是结婚了,萧瑾川知道细水长流这个道理,这回他没有非要大战几天几夜,而是堪堪要了两三回就结束了。
但他也没放池奚宁走,一天二十四消失腻在一块,动不动就要亲亲抱抱。
连着腻歪了一个星期,池奚宁有点被他腻歪烦了:“你就没正经事情做了么?你不挣钱,我怎么挥霍?”
萧瑾川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如果公司都需要我坐镇才能运转,那公司早就黄了。”
说的有道理。
但池奚宁觉得,两人还得在一起几十年,天天这么腻歪是不行的,跟他好说歹说,一个月后,他才出门上班。
池奚宁觉得,自己这么闲也实在不像话,于是便想做找点事情做。
她本来想继续自己在大齐的事业,搞美容院,可她发现,现在美容院太难搞了,想搞个正经服务广大女性,不坑蒙拐骗的美容院,她还不如直接开个医院来的简单。
再说,如今她不缺钱。
萧瑾川把他手里财产作为聘礼,都转移给了她。
也就是说,他现在只是个打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