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柄精致的匕首来,放在在了桌面上:“一,自我了断,二,在狱中了此残生。”
池奚宁看了看面前的匕首,和那几张写满罪证的纸,想到了原主的结局。
她贪生怕死选择了后者,结果入狱之后成了狱卒半公开的玩物,生生被折磨致死。
还不如现在直接抹了脖子来的痛快!
然而池奚宁不想死!
这是她养老的世界,死了就是真的嗝屁,什么都没了。
人证、物证具在,这是一盘死局!
池奚宁飞快的转动着大脑,企图寻找一线生机,绝地翻盘。
原主无知且贪财,机缘巧合之下救过青年丞相萧瑾川一命。
她本想着能够入萧瑾川的后院,可萧瑾川却只愿替她赎身给些钱银便无瓜葛,于是她恶从胆边生,干脆想着大捞一笔然后离开。
原主以萧瑾川枕边人的身份收受贿赂之后,还记了个账本,而那账本也最终成了呈堂罪证。
对了!
账本!
池奚宁猛然抬起头来,看向面前的萧瑾川道:“萧丞相可曾听说过钓鱼执法?”
“钓鱼执法?”萧瑾川蹙了剑眉,看着对面女子眼眸中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采,沉默了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