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纪,心思这般歹毒!”
听得这话,池奚宁险些被他们俩给蠢笑了。
她急忙控制好情绪,抬眸看向池国公和蒋老夫人,一双水润的眸子,盛满了委屈和不解:“祖父、祖母,奚宁并没有那个意思,奚宁只想延续父亲的香火,与二叔和三叔并未任何关系。再者,他们的香火自有堂弟延续,同奚宁委实没有半点干系。”
池国公和蒋老夫人,本来听得池容琨和池容煦兄弟两的话还有一丝犹豫,如今池奚宁的话一出,老夫妻俩这才回过神来。
对啊!
宁儿她延续的是风儿的香火,跟这兄弟俩有什么关系?!
想起早死的长子,又看着这不成器的兄弟俩,池国公怒声道:“什么死不死的?!左右你俩嫡子庶子都有了,要死趁早点,别在这儿晦气!”
这话一出,池容琨和池容煦面上都是一阵青白。
当着小辈的面被这般喝骂,简直让他们颜面扫地。
池容琨瞪了殷氏一眼,都是这个蠢妇,扒着那么点财物不放,现在好了,不仅财物没了,就连世子之位都要不保!
池容煦也瞪了马氏一眼,你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么?怎么现在不开腔了?!
马氏回了他一个白眼,挪了挪屁股,轻哼了一声侧过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