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奚宁也好,三房也罢,就没人会大过你去,至于世子之位你也莫慌。”
殷氏眸中闪过一丝冷芒,轻哼了一声道:“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二房这边是险些鸡飞狗跳,三房那边却是一派欢欣鼓舞。
池容煦翘着腿拿着茶盏,略有些得意的道:“我本以为,池奚宁会是个祸害,没想到她一来,就将二房的世子之位给搅和没了,好!真好!”
马氏白了他一眼:“得意个什么劲儿,父亲说的是,在后辈之中寻找继任者,可又没说,二房就被排除在外了。”
池容煦闻言轻哼了一声:“父亲传位,总不能传给庶子吧?二房堪堪不过一个嫡子,咱们可是有两个,论几率咱们可大多了!”
马氏闻言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见她不搭茬,池容煦顿时不高兴了,只觉得自己一腔的热情都被泼了冷水,当即轻哼了一声道:“整日离就知道摆弄你的花!一天天的不干个正事!先前父亲说要将中馈交与你,你怎的不接?!”
“你懂什么?!”
马氏手中不停,没好气的道:“你没看见父亲说的不过是气话?我若当时应了,才是麻烦!后宅的事情我心中有数,你少操心。没事斗你的蝈蝈去!”
池容煦见状,气呼呼的起了身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