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要给她体面,有说什么时候行刑,亦或是怎么行刑么?”
席景顿时恍然大悟,他有些羡慕的看着池奚宁消失的背影低声道:“你说,若是咱们以后犯了错,学着席宁一般抱主子大腿可有用?”
席墨闻言,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乱葬岗的空位很多,你想去的话,我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“不了不了!”席景连忙摆手:“我只是说说而已,说说而已。”
席墨看着他,低声道:“席宁是主子一手教导长大的,情义非比寻常,如今她又突然变了性子,主子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头还是适用的,否则,今日也不会站在这儿等了一个时辰,你何曾见主子等过除了陛下之外的人?”
说完这话,席墨一个纵身消失了,图留一脸震惊的席景站在原地,回不过神来。
池奚宁跟着齐皓去了书房,一进屋她就顺手关上了门。
瞧见她的动作,齐皓额头青筋一跳,立刻来到书桌后坐下,这才看着她冷声道:“说吧,今晚又去哪了?!”
池奚宁瞧着他的身影,微微挑了挑眉,动作这么快,是怕她又去抱他的大腿吧?
其实何必呢?
钻桌子这种事儿,她也不是干不出来,跟小命比起来,脸面算的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