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们总让我以德服人、以理服人,可我总是喜欢用威胁,能够简单解决的事情,为什么要搞的那么复杂,二婶你说对不对?”
殷氏压根没听懂她在说什么,但威胁两个字她听懂了。
她皱了皱眉,轻笑了一声,满脸皆是不屑:“你要威胁我?拿什么威胁?”
池奚宁跟着笑了笑,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拿什么威胁你?能威胁你的东西可太多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动作,让殷氏本能的觉得不适,她扯了扯手腕,想要挣脱,却发现池奚宁的力气极大,她根本挣脱不了。
甚至,忽然之间,她连动都不能动上半分!
殷氏的心头顿时慌乱起来,惊疑不定的转眸看向池奚宁:“你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池奚宁凑近她,在她耳边气声道:“我要是二婶,就不会那么大声,毕竟我这人手下可没个轻重,万一受了惊吓,一不小心将二婶这手腕给彻底捏碎,即便神医在世都救不了了。”
随着她的话,手腕上的力道顿时又重了几分。
殷氏整个人动弹不得,听得这话,面上顿时显现了几分恐惧来。
“很好。”
池奚宁很满意她的表情,看了看惊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