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不见底的运河,一侧是用来提防洪水的二道堤坝,怎么看,都是插翅难逃!
虽然是要扮演被劫持的角色,可池奚宁却没有冲在最前面。
不仅如此,她还在那面具男子一个手势,那些前朝余孽冲过来的时候,果断的躲到了齐皓身后,伸手把齐皓给往前推了推。
齐皓:……
正准备厮杀的两拨人马,身形顿时滞了滞,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。
毕竟,任谁都看得出来,这个被众多暗卫护在身后,又穿着与众不同的男子,乃是那些暗卫的主子。
而这个女暗卫,却在危险时候,躲到了主子后面,还将主子给推出来当了挡箭牌?!
身为暗卫和侍卫的三观,顿时碎了一地,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。
但很快,两方人马都回了神,厮杀在了一处,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而挡箭牌齐皓,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回了头。
池奚宁瞧着他的模样,无辜的眨了眨水润的眸子,踮起脚尖凑上前去附耳道:“主子要的是属下被劫持,而不是被捅个窟窿,或者被抹了脖子对吧?既然要被劫持,那肯定得先让他们知道,属下有被劫持的价值。”
虽然有面巾隔着,不至于气息都铺洒在耳边,但齐皓还是感觉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