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外席墨抱着剑站着,瞧见池奚宁过来,二话不说,抬手为她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能够获得席墨亲手开门待遇的,整个宁王府估计也就只有她和齐皓了。
池奚宁犹豫了一会儿,抬脚进了屋。
书桌后,齐皓仍在忙碌,听到有人进来,也没有抬头。
他是宁王,是他当今陛下唯一的弟弟,也是双胞弟弟,国事最少有三分之一是由他来处理。
他是忙,但绝对没有如今日这般,忙到废寝忘食,一整天都不用饭,也鲜少开口地步。
池奚宁看了他一会儿,抬脚上前,拿起墨块,滴了几滴水为他研墨。
齐皓伸手拿笔沾墨,忽然看到了一双白皙如凝脂、纤纤如嫩荑的手。
他愣了愣,抬眸看向池奚宁,皱眉冷声道:“还不到你当值的时候,下去!”
池奚宁没动,她只是站在那里,认认真真的研着墨。
齐皓的脸色顿时就更冷了:“席宁,你当真以为本王不会罚你?!”
池奚宁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,不以为意的道:“那就罚呗,大不了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,反正伤总会好的,不仅有银子拿,还不用干活,挺好的。”
齐皓闻言顿时气结:“你!”
“好了好了,别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