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垂了眼眸,低叹了一声道:“你们是不是想问,为何小姐会突然责罚我和冬梅?冬梅虽然将小姐打扮的太过老气,但说到底也是为了小姐好,至于我,就更没有道理了,毕竟我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春兰和秋菊闻言连连点头。
夏竹苦笑了一声,抬眸看向她们二人道:“你们是对的,是我错了。小姐聪慧远非我能比拟,小姐终究是小姐,是我太自以为是,也太过想当然了。”
听得这话,春兰和秋菊更是一头雾水。
春兰低叹一声解释道:“小姐罚我,是因为我虽然没有异心,却也没有真正将她当成主子伺候着,我总想着置身事外,左右逢源。可对于一个主子来说,不能为她所用的奴才,就不是奴才。”
“小姐今日看似因为冬梅的失误罚她,只是迁怒于我,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。小姐此举有两意,其一,告诉我,若是我不能一心为她,那我只能被赶出主屋。其二,冬梅野心勃勃,今日是设宴之日,小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”
“故而小姐才会佯装不知冬梅的心思,任由冬梅折腾,直到最后发难,让冬梅今日不能在她身旁伺候,免得冬梅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来。”
听得这话,春兰和秋菊都是一阵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