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国公连忙道:“我那寻回的孙女,正是奚宁之名。”
萧瑾川朝池奚宁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淡淡道:“在下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多留了。”
池国公闻言连忙道:“那是自然,公务要紧。”
萧瑾川抱了抱拳,朝在场所有人微微行礼之后,便离开了。
池国公让小厮为他送行,待他离开之后,眉眼顿时冷了下来,将礼物递给一旁的小厮,而后冷声道:“将那不成器的东西,给我找过来!”
武安侯闻言道:“池国公何必动怒,不过是一时身子不适罢了,但凡是人,总有不适的时候。”
这委实属于护短了。
男宾那边只觉得有些莫名,女眷那边却是心照不宣。
这寻回来的池国公孙女,还当真是个命好的呀,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呢,武安侯那边就开始护上了。
有了武安侯开口,一旁立马有人附和,纷纷劝说池国公,不过是件小事而已,委实犯不着动怒责罚。
这么多人劝着,池国公也就准备就坡下驴,然而就在这时候,礼部尚书殷才忽然笑着道:“亲家你这个孙女寻的好啊,就连丞相府都来给她撑腰,莫说是罚了,恐怕以后你还得将她供起来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人的脸色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