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萧瑾川没有回答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:“为何要忙里偷闲去当花魁?为何要救我?又为何要帮我?”
这事儿,池奚宁根本无从解释,她只能叹气道:“你就当是老子写道德经吧。”
萧瑾川闻言皱了皱眉:“老子写道德经?这是何意?”
池奚宁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因为老子愿意!”
萧瑾川:……
难得见他被怼的说不出话来,池奚宁心头有些畅快。
可又担心将人给气着了,她又连忙道:“我当时没有多想,只是单纯想帮你罢了。”
萧瑾川闻言沉默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开口道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就算撇了宁王的事情不谈,身为花魁,又与……又与我有过那样的传言,即便见过你的不多,可那些贿赂给你银子的人,却是见过你的。”
“眼下那些人受了处罚,皆老实呆在府里,可他们终究是要出来活动的,京城就这么大,而你身为池世子被寻回的遗孤,必定要参加各种宴席,届时若是遇见,你又该如何解释?”
这些池奚宁压根还没来及去想。
听得萧瑾川这么说之后,她也忽然觉得棘手起来。
萧瑾川看着她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