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席不懂规矩的是方老夫人,我想请问方老夫人,您是在说我呢,还是在说二婶呢?”
说到此处,她又轻笑了一声,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:“瞧我这记性!方老夫人怎么可能说二婶呢?就算是她叫我离席,您说的也该是我这个没离席的人才是,毕竟二婶可是您亲生的,又是亲手养大的,怎么会比我这个外间养大的还不懂规矩。”
这话一出,洪夫人顿时就扬了笑。
殷氏和方氏的脸色却极其难看。
池奚宁却不管她们,只端起秋菊递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二婶确实该教教二妹规矩了,里外亲疏还是该分清楚的好,一笔写不出两个池字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,二婶应该比二妹更清楚才是。”
殷氏闻言,脸色顿时更加难看,池奚宁口口声声说里外亲疏,看起来是说池文莲,可实际却在说的她。
说她已经出嫁,却跟她的母亲挤兑着婆家的人!
殷氏朝蒋老夫人看去,果不其然看见了蒋老夫人看过来的冷冽目光。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!”
方氏嘭的一声放下筷子,冷眼看着池奚宁道:“刚刚回府,便闹得家宅不宁,不愧是妓子所生,旁的本事没有,惹是生非的本事倒挺大!”
听得这话,池奚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