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床上重新躺下。
这一次,他没有辗转难眠,几乎是挨着枕头就有了困意,就连身子也轻松了许多。
临睡之前,他默默的想着,好歹还有另外的用处,也算是意外收获,勉强能挽回点损失了。
池奚宁带着彩衣出了屋子,拎着她后颈衣衫,眨眼就上了房顶。
彩衣显然是被人拎习惯了,半点不自在都没有,整个人很是放松。
池奚宁一边拎着她往池国公府赶,一边低声同她大概说明了下情况,当然,关键的事情并没有说。
“我因着某些缘故,明日早间要巳时之后才能回来,你要做的就是躺在榻上,若是有人来寻,你便出声说昨日晚间许久才睡着,早间睡过了,我会让另外两人配合你,切记不可下榻,不可露出破绽。”
彩衣闻言道:“小姐放心,这般事情奴婢以前是做过的,定不会露了破绽。”
池奚宁顿时就放了心,笑着开口道:“你以前做过,是替箫谨川,还是替他的相好?”
彩衣连忙道:“替的是萧丞相,小姐放心,萧丞相从未与旁的女子有过牵扯,自始至终,小姐您都是丞相身边唯一的女子。”
听得这话,池奚宁有些讶异:“他能将那般重要的事情教给你,必然是信任你的,他没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