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点了点头,为她介绍道:“这位是彩衣,明儿个我有事,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她会代我躺在榻上,若是有人来找我,你和春兰稍稍拦着些,莫要让人太过接近床榻,免得漏了陷。”
秋菊点头应下,而后她又问道:“若是有人问起,小姐为何这般晚了还不起身,奴婢们该如何回答?”
池奚宁想了想道:“就说,白日里我睡的有些久,晚间许久才睡着,故而起的晚了。”
秋菊应了一声是,池奚宁又嘱咐了两句,让她告知春兰一声,一切照旧,然后便离开了。
她走后,秋菊便出了屋,虽然她有一肚子的话要问,可彩衣却没有半点会回答的样子,小姐一走,人就上她去了。
秋菊回到屋中,将熟睡的春兰唤醒,将池奚宁交代的话说了一遍,而后她看着春兰,苦着脸道:“春兰姐姐,你说,小姐可用的人那般多,将来会不会不要我们了?”
春兰闻言叹了口气:“所以啊,我们得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行,别想那么多了,我还是那句话,好好跟着小姐,比跟着府里其它主子强!”
秋菊点了点头,低叹了一声,带着些许可能被抛弃的忧愁歇下了。
池奚宁倒是一阵轻松,回到宁王府后便歇下了。
早间散朝之后,齐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