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,都不能这样了还不起身,唯一的可能就是人根本不在!
小泉子当即心头就是突的一声,不由想起了前些日子,池奚宁在外做了足足两个多月的花魁,而他们却一无所知的事情来。
小泉子立刻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。
主子头一次将火气给忍了下来,可第二次抓包的时候,发了多大的火,现在想起来他还心有余悸。
整个宁王府上下,所有的暗卫都领到了板子,就连小海子和他也都挨了五板子,板子不多也没什么严重的伤势,可警告的意味很浓。
最后还是席墨站出来保证,绝不会再发生类似之事,这事儿才算是揭了过去。
小泉子其实很知道主子的想法,他觉得宁姑娘擅自出府不对,可更多的还是担心她的安危。
然而眼下,宁姑娘又又又不在了!!
小泉子在门前呆呆的站了一会儿,咬了咬牙转身朝席墨的院子小跑了过去。
席墨前晚间当值,此刻已经睡醒了,听完小泉子的话后,他第一反应是问:“主子知道么?”
小泉子连忙摇头,苦着脸道:“我哪敢让主子知道啊!主子要是知道了,无非只有一种情况,将宁姑娘给看管起来,然后把我们的腿给打断!”
“那道不至于。”席墨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