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个春兰也好,秋菊也罢,就连小姐也透着一股子怪异。
账内声音再一次响起,这次声音要冷了许多:“怎么,还要我亲自请你出去不成?你的主子到底是我,还是那于嬷嬷?!”
听得这话,冬梅没敢再停留,连忙道:“是奴婢之过,奴婢告退。”
待到冬梅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,秋菊和春兰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这口气也只是松一时而已,秋菊低声朝账内问道:“彩衣姑娘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彩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叹了口气道:“能拖一时是一时,你们先在屋内待会儿,若是小姐还未回来,你们再出去,就说小姐又睡着了。”
秋菊和春兰应了一声,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就在这时,窗口一阵晃动,池奚宁回来了。
春兰和秋菊见状顿时一喜,正要出声,池奚宁却朝她们摇了摇头。
她一边换衣服,一边对彩衣道:“你在屋内再藏一会儿,我再送你出去,先打发了外间那双眼睛再说。”
那双眼睛指的是谁,众人心里都有了数。
彩衣立刻从榻上下来,很是麻溜的钻到了床底下。
池奚宁看着她那熟悉的动作,笑了笑道:“平日里,这事儿没少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