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食不言寝不语是规矩,可事实上规矩也要分人、分时间和场合,古往今来,就是帝王设宴也没有不说话的,大家都不说话,还设什么宴?
池奚宁默默用着饭,等着蒋老夫人开口。
等了一会儿,蒋老夫人终于状似无意开口道:“昨儿个在宴席上,武安侯夫人说的事儿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池奚宁没有直接答话,而是道:“婚姻大事,自然是由长辈做主。”
蒋老夫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本来我和你祖父的意思是,要你留府招婿,但我们都没有料到,你父亲那般早就为你定下了亲事,有信物在,我们总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听得这话,池奚宁已经猜到,蒋老夫人夫人来找她的目的了。
只可惜,她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。
想让她将已经到手的银子吐出来,那是万万不可能!
池奚宁苦涩的笑了笑:“父亲定下婚事的时候,必然也不会料到,他唯一的子嗣,竟然是出自青楼女子。”
蒋老夫人闻言一噎,看了她一眼道:“宁儿你的意思是?”
池奚宁抬眸看向她,一脸失落的道:“祖母,武安侯府是出于对父亲的敬重,念着往日的旧情,这才提起了婚约。可谁都知道,我的生母乃是妓子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