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。
萧瑾川看着她一通忙活,正要问她是不是还缺什么的时候,忽然见她站在床边就开始脱衣服!
萧瑾川心头一慌,连忙转过身去,斥声道:“你做什么?!”
池奚宁将外衫脱下,又将头发解了,然后上床盖好被子:“当然是睡觉啊,昨儿个不是同你说过,床上得有你我的味道才成?”
“那你也不能就这么……”
当着他的面,开始脱衣。
萧瑾川的耳根有些发热,身子也有些僵硬:“男女授受不亲!”
池奚宁转眸看着他,有些不解的道:“你都邀我当你的外室了,还在意这些?再者说了,我还有里衣呢,不过是少了件外衫而已。
更何况,你觉得令堂得知你养了外室之后,当真不会突然造访?届时你我就算做样子,也得待在一张床上才行。”
说完这话,她拍了拍空出来的半边,真诚的邀请道:“你要不要上来,提前适应一下?”
萧瑾川闻言,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,冷声道:“不必!”
池奚宁很是理解,尽管萧瑾川已经很是开明,但他终究是个古代男子,自幼所学礼教,不允许他无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于是她道:“好吧,我躺一会儿就起来。”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