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虽然用的不是同一个软枕,他却依旧好似闻到了淡淡的发香,萧瑾川叹了口气,难怪她会要求两人都在榻上睡过,原来,竟是这般不一样。
许是因为天色太晚,亦或是池奚宁的按摩果然有用,摒除杂念之后,萧瑾川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天刚蒙亮,池奚宁便回到了汀兰院。
昨儿个夜间取银子的事情,春兰和秋菊是知晓的,夏竹起身之后,二人便将这事儿告知了她。
夏竹来到库房,看了看已经被破坏的锁,当即又换上了一把新锁,将旧锁收了起来。
冬梅今儿个一早便守在了屋外,等候池奚宁起身,春夏秋三人瞧见她,谁都没有同她说话。
冬梅轻哼了一声:“你们这般排挤我,是觉得我定然不会得小姐欢心了?”
夏竹看了她一眼:“能不能得小姐欢心,那是你的事,我们不愿同你说话,只不过是因为不喜你的为人罢了。”
冬梅闻言冷笑:“咱们四个相处了好些年,也未曾见你们不喜过我,眼下小姐呵斥了我一次,你们便说不喜我的为人,未免也太过荒谬了些。”
春兰闻言朝她瞪眼:“那是以前我们眼神不好!”
冬梅轻嗤道:“现在你们的眼神就更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