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唤她,否则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
席墨知道她在池家,稍稍去问就知道,她进宫还被留宿了,若是齐皓唤他,席墨肯定也能为她斡旋一二,除非齐皓铁了心要见人,否则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
现在问题的关键是,她不知道,齐澈要留她在宫中住多久。
一天还能搪塞过去,可到了明天晚上,她得当值,必须出现在齐皓的面前。
她最迟,明天必须回府。
太后留下小住,对任何人家来说都是一种荣耀,对没落的池国公府来说,那就更是如此了。
没有理由,她根本无法提起要回府的话,而池国公府,也不可能主动接她回府。
池奚宁头都大了,只要一想到穿帮的后果,齐皓可能会有的反应,她就觉得头皮发麻,愧疚不已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没事的,她肯定能想到办法,混过去的,办法总比困难多,如果她没想到,那肯定不是困难太大,而是她不够聪明!
池奚宁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,才将焦躁的心平复下来,缓缓闭上眼,仔细寻找着可以逃脱之法。
过了一会儿,外间想起了夏竹的声音:“小姐。”
池奚宁睁开眼,连忙唤道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