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入了内宅,彩衣立刻迎了上来,瞧见夏竹微微一愣,不由出声道:“这位是?”
萧瑾川淡淡道:“池国公府大小姐的贴身婢女,你带去下去收拾好,再备辆马车送她回去。”
听得池国公府大小姐这样的介绍之后,彩衣立刻便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,当即应了一声是,而后对夏竹道:“请随我来。”
夏竹随着彩衣走了,萧瑾川抬脚去了卧房,随意接过莫衡递上的帕子,擦了擦身上沾的雨水,而后便在桌旁坐了下来。
一张俊脸很是黑沉。
莫衡有些不明所以,出声问道:“主子心情似乎不好?”
萧瑾川冷哼一声,没有回答。
莫谓叹了口气,将夏竹的事情,已经带的话说了一遍。
莫衡一听便着急了:“那怎么办?宁王府那边岂不是要露馅?!”
听得这话,萧瑾川冷哼一声:“她露她的陷,与本相何干?!”
萧瑾川一般鲜少在他们面前自称本相,他这么自称,就代表着已然恼了。
莫衡低声劝道:“主子您想想,宁王对池小姐那般宠爱,池小姐心中定然是有数的,她与宁王相伴那么多年,可遇上了事儿,她信的却是主子。”
“池姑娘她定是将主子当成了至亲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