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问也不该问。
小姐一日不对她说,她就一日不能开口。
正如小姐所言,她还没有完全取得小姐的信任。
旁人遇到此事,必然会觉得失落,可夏竹却完全不同,她的心头是满满的兴奋!
武安侯府、太后、萧丞相……
她以往之所以瞻前顾后,其最主要的原因,是因为她觉得跟着池奚宁那么一个,生母是妓子,只能留府招婿,既无人脉又无产业,甚至连用什么人都不能自己做主的主子,毫无前途。
主子自己都做不了自己的主,又如何能为她们这些下人做主?
甚至,有了危险,连护住她们都做不到。
可现在不同了,夏竹无比清晰的认识到,池奚宁远比她所看到的要厉害!
那些自以为将池奚宁拿捏在手心之人,才是最大的笑话!
衣服烘好了,彩衣将衣服递给夏竹,看着她道:“小姐有许多秘密,你不需要探究太多也不需要想太多,就是我,也未必能知晓全貌。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的本分,待小姐忠心便好。”
夏竹闻言微微一愣:“你……不是丞相的丫鬟?”
彩衣朝她笑了笑:“不是,我是小姐的丫鬟,春兰和秋菊见过我的。”
听得这话,夏竹彻底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