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闻言回禀道:“不曾,从她昨儿个入了弘德殿之后,便再未出过偏殿。”
说完这话,宫女又问道:“池姑娘可要唤她?”
池奚宁叹了口气:“罢了,让她好生歇着吧,左右我还有你们伺候着,也不缺她一个。”
听得这话,那宫女感叹道:“池姑娘对婢女可真好。”
池奚宁笑了笑:“我的事儿,想必你们也听说了,我在流落外间多年,也是吃过苦的,所以将心比心,谁都不容易。”
宫女们闻言,又是一阵感叹:“池姑娘可真是宅心仁厚。”
宫女的手艺,自然是不一样的,经由宫女梳妆打扮之后,加上新换好的衣衫,池奚宁顿时又美艳了许多。
宫女们都忍不住叹道:“奴婢们还不曾见过,比池姑娘更好看的姑娘。”
池奚宁照了照镜子也很满意,积分没有白花。
洗漱梳妆完,池奚宁本以为自己最起码可以吃个饭再去坤宁宫,却不曾想宫女告知她道:“早间福公公派人来传了话,说是让池姑娘洗漱梳妆完稍微等一等,待到陛下下朝之后,一道去慈宁宫用饭。”
池奚宁闻言简直无语,只觉得齐澈有些丧心病狂。
她严重怀疑,这家伙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,但是却不急着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