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大夫看了她一眼。
池奚宁顿时皮都绷紧了,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她辛辛苦苦费劲的将“外室”给救了回来,结果发现“外室”在绑匪那活的挺好,还跟绑匪看上去有一腿,估计她得呕死。
于是她连忙道:“祖母莫要想太多了,陛下待我特别,必然是因为父亲的缘故,加上我又没有母亲,太后又说如果她有女儿必似我这般乖巧,这才可怜我留下小住的。”
听得这话,蒋老夫人很是失望,她叹了口气道:“是么?”
池奚宁连忙点头,生怕头点的慢了,晚上时候萧大佬会给她小鞋穿。
蒋老夫人还不死心,又问道:“在宫中的时候,你都住在哪的?可曾见过陛下?”
这问题,简直戳中了要害。
池奚宁下意识的就朝顾大夫看了一眼,正好与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。
顾大夫显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很是平静的移开了目光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池奚宁硬着头皮撒谎:“我是被留下小住陪太后的,自然是住在慈宁宫,陛下事务繁忙,平日里就连太后也鲜少见着人,我就更不必说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话虽这么说着,可蒋老夫人的失望还是挂满了脸。
池奚宁长长松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