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听闻,替池国公诊治的乃是顾大夫,这才作罢。”
池奚宁皮笑肉不肉:“有劳陛下费心了。”
福公公转眸看向蒋老夫人,关切问道:“如何,池国公可好些了?”
蒋老夫人连忙回道:“托陛下的福,已经性命无碍。”
“无碍便好。”福公公松了口气,似乎是自言自语:“幸好是无碍了,不然又得等上几年。”
听得这话,池奚宁顿时嘴角一抽,蒋老夫人等人却见双眸一亮,一脸的兴奋之色。
殷氏急忙问道:“不知福公公这等上几年是何意?”
福公公笑了笑没有回答,而是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一溜排的小太监,对池奚宁道:“之前以为池姑娘会在宫中小住几日,陛下特意命尚衣局连夜赶制了一些衣衫出来,却没想到,池姑娘第二日便走了。”
“陛下特意命杂家将赶制好的衣衫送来,顺道还送来了早间您爱吃的凉拌笋。”
他身后那一溜排的小太监,啪啪啪打开了手中捧着的盒子。
池奚宁一看,险些脸都气绿了。
齐澈是属狗的吧?这些分明就是昨儿个送去弘德殿的衣衫,是一早就有的,哪里来的什么连夜赶制!
尤其是那个凉拌笋,真的不是故意送来恶心她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