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然而蒋老夫人全然不听池奚宁的解释,兀自兴奋道:“太好了,我池府起势有望啊!”
池奚宁彻底无力吐槽,她无奈的叹了口气,再次强调:“祖母,我们现在谈的是冬梅的事儿,而且我说了,我不愿意入宫,好好一个大活人都能在宫里弄丢了,我害怕!”
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害怕,她还瑟缩了肩膀。
蒋老夫人见状连忙拍了拍她的背,安慰道:“她不过是个丫鬟而已,平日里就是个不安分的,再者她第一次入宫就被罚了,许是羞愤躲起来了也不一定。你是主子,她是丫鬟,怎可相提并论?”
池奚宁无语了,再次强调道:“好好一个大活人在宫中都能丢,奚宁怕真的入了宫,自己哪天也跟冬梅一样,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。”
蒋老夫人自然知晓宫中危险,可对她而言,池奚宁的性命远不如池家起势来的重要,故而她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慰道:“不会的,陛下对你这般看重,又是第一人,怎么招都不会的。”
池奚宁不想再提这事儿,不由就给顾大夫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目光。
顾大夫慢悠悠的从她面上收回目光,抬手针落,只听得一声沙哑的低哼,池国公醒了!
蒋老夫人闻声,立刻放开了池奚宁,来到床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