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奚宁闻言淡淡道:“那恐怕要不了几日,中馈的银子就该用的一干二净了。”
蒋老夫人想也不想:“你那儿不是还有银子么?先前我不是才给了你十万两?”
“对啊!”殷氏也跟着道:“几日之前,才给了你十万两呢!”
所有人的眼睛,齐刷刷的朝她看了过来,池奚宁不紧不慢道:“是奚宁忘记同祖父祖母说了,我的养父与醉仙居的掌柜有几分交情,奚宁得了银子之后,便去托了掌柜,想让他帮着看看能不能置办些产业。”
“结果,那掌柜直接同我说,看在与养父的交情上,他请求醉仙居的东家,让我以十万两银子入了醉仙居,每年可得一份红利,这银子早些日子我就交出去了,我现在手中别说十万两,就是一百两都拿不出。”
“祖父祖母若是不信,我可将契约拿给您看,您也可以去看看我的库房,当真是一两银子也无。”
听得这话,蒋老夫人顿时皱眉:“你是何时办的,为何我们一点都不知晓?”
“就是前些日子办的啊。”池奚宁看着她,一脸惊讶道:“祖母居然不知道么?我还以为您是知道的,还是说……”
她眯了眯眼,语声也冷了下来:“我父亲留下的银子,我只取了小半,就这样也用不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