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为了国公府的颜面,也不会不管的。”
听得这话,殷氏终于回了神,她心头好痛好恨,恨池容琨,也恨池奚宁和三房!
她正要开口骂人,一旁瑛姑却低声提醒道:“于嬷嬷正在后面看着呢。”
殷氏回眸望去,就见于嬷嬷站在院门口,正看着她。
殷氏深深吸了口气,回眸对瑛姑道:“走吧。”
看着她的背影,于嬷嬷连忙回神入了屋,此时池国公已经歇下,于嬷嬷将蒋老夫人请到了院中。
蒋老夫人一出院子,就看到桌上的东西,连忙着急道:“怎么回事?陛下赏的东西怎么还在这儿?快派人来收拾了,送到汀兰院去,将池奚宁好生保管着。”
听得这话,于嬷嬷叹了口气:“老夫人还是先别想着陛下的赏赐了,大小姐她怕是想要走了。”
“走?”蒋老夫人不大明白她的意思:“她能走到哪去?”
于嬷嬷当即便将,池奚宁那翻话,完整的复述了一遍。
在听得生前死后,听得算什么兄弟,以及爱谁谁当的话后,蒋老夫人彻底愣了:“她当真是这般说的?”
于嬷嬷点了点头:“奴婢绝不敢错言一字。”
蒋老夫人轻嗤了一声:“她想走?能走到哪去?池国公府再破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