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一直惦记着盘算着要拿回来。
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,还真不好说。
还有武安侯府。
人家看上的分明就是池奚宁这个人,以及她是池世子的血脉,若是当真池奚宁离开了国公府,武安侯府绝对依旧会认这门亲事。
更不要说陛下了。
蒋老夫人闻言也沉默了,她听出了于嬷嬷的意思。
但她怎么也不甘心,被一个小辈给拿捏了!
她冷哼了一声道:“想她刚进府的时候,唯唯诺诺小心谨慎,一看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如今凭着国公府嫡女的身份翅膀硬了,反倒要恩将仇报,拿捏起我们来?”
于嬷嬷闻言连忙劝道:“老夫人何必说这些气话,如今国公府压根就没人能撑的起来,反观大小姐,哪怕是嫁给武安侯世子,对国公府来说都是一大助力,更不要说,陛下还待她那般特别。”
“即便是为了三位小少爷,老夫人都该待大小姐再和善些。再者说了,她毕竟是世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啊,您难道当真要让旁人戳着脊梁骨,说池国公府容不下一个孤女么?”
蒋老夫人听得这话沉默了。
她看着石桌上那一堆东西沉默许久,这才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叹出:“罢了罢了,年纪大了或许也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