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池国公府那一家子!”
池奚宁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,倒竹筒似的把自己的委屈都说给了他听:“齐澈他根本就不是人啊!他想杀我也就算了,还想趁着我死之前,再利用我一把!”
“你不知道,他自己要当个好哥哥,不愿亲口告诉齐皓我就是池奚宁,他就使劲的折腾我,好让齐皓自己发现。
留我在宫中小住就算了,我好不容易被你救回来了,他又开始出幺蛾子,居然派了福公公大张旗鼓的给我送东西!”
“这下好了,要不了半天,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,当今陛下看上了池国公府大房嫡女!从今往后,我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!更可怕的是,齐皓肯定会好奇查探,我这是躲都躲不过去了!”
“齐澈他说了,我被齐皓发现的那日,就是我的忌日!然后他可以借着情伤之由,再将婚事拖一拖,堵住朝臣的嘴!”
听着她一口一个齐澈,萧瑾川除了一开始,眉头跳了一下之外,其余皆是面色平静。
池奚宁说完齐澈,又开始说池国公府:“池国公府这一家子,眼皮浅还整天喜欢算计人,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!我爹死了,先皇给的,加上朝廷抚恤,再加上这十多年的俸禄,我不说多了吧,二十多万两是要有的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