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挂记,可心里头却始终偏向二房和三房,下意识的就将这个风儿唯一的血脉,当成了外人。
蒋老夫人心头五味杂陈,一方面觉得后悔,觉得对不起死去的长子,另一方面又觉得,逝者已逝,池国公府的未来还是落在二房和三房身上。
更何况,池奚宁如今压根就不需要池国公府的庇佑,她的选择没有错。
池奚宁可不管蒋老夫人在想什么,眼下池国公府已经不被她放在眼里,若不是齐澈,她已经开始准备跑路了。
池国公皱了皱眉,朝外间看了一眼:“二房和三房怎么还没来?!”
话音刚落,池容煦和马氏就匆匆来了。
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池容琨一直未归,池国公又瘫痪在床,池容煦特意请了两日的假在家中守着,以防万一再有个什么事儿,府中能有主事的男人。
蒋老夫人瞧见马氏和池容煦,连忙又问:“过来的时候,可瞧见二房的人?”
马氏摇了摇头:“不曾,儿媳还以为嫂嫂已经到了。”
蒋老夫人闻言顿时就急了,连忙派于嬷嬷去催。
前院安静了下来,池国公和蒋老夫人翘首以盼,时不时朝门口张望一眼,又焦急的回身去看殷氏她们有没有来。
马氏站在池奚宁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