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的父亲是个掌柜,届时势必无处可去,而马氏说她有不少产业,若是马氏出面讨要夏竹的父亲,可谓是有理有据。
毕竟,儿子为了陪伴多年的书童去求母亲,母亲顺手帮个忙,乃是人之常情。
池奚宁想了想,点头道:“我帮婶婶去说说,至于能不能成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听得这话,马氏顿时就笑了:“婶婶省得的,能不能成,这个人情婶婶都记下了。”
池奚宁朝她笑了笑:“婶婶言重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外间就响起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,就听得了通报声:“陛下驾到!”
池国公顿时紧张起来,坐在四轮车上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和袖口,然后猛然想起来,冷声道:“二房人呢!”
然而不等下人回答,一行侍卫就已经先进了门。
众人立刻跪下,坐在四轮车上的池国公也抱拳弯腰,众人齐声高呼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齐澈抬脚进了国公府的大门,扫了一眼众人,目光在池奚宁身上停了片刻,这才淡淡开口道:“平身。”
众人起了身,依着规矩低着头,不敢直视圣颜。
马氏站在池奚宁旁边,侧目看了她一眼,却发现她居然也一直低着头,半点都没有欣喜神色。
马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