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转过头去娇嗔的轻哼了一声:“臣女哪敢生陛下的气,毕竟陛下日理万机,掌万民生死,臣女也只是万民之一罢了。”
齐澈闻言顿时眯了眯眼。
这是想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哄她?
呵!
胆子还真是不小。
池奚宁在无人看见的角度,略略得意的挑了眉。
她这话看似平常,却处处是陷阱,想要驳斥她只是万民之一的话,就必须得说出,类似你在我心中是不一样的话来。
可对齐澈来说,他可以表现出对她的特别,但要他亲口说这般肉麻的话,这无异于是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。
果不其然,齐澈的薄唇抿了抿,没吐出一个字。
池奚宁转过了头,泫然欲泣的看着他:“臣女就知道,陛下先前说什么,臣女只是您的心尖尖,是您的掌中娇心中宝,都是骗臣女的。”
这话一出,四周顿时响起了一片抽气声。
就连齐澈身旁的来福,都忍不住惊诧的看了齐澈一眼。
当然,他知道陛下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,这位池姑娘可真的胆子大到,用脖子在磨刀刃啊!
齐澈的脸顿时就黑了,一种窘迫莫名升起,他冷了脸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:“池、奚、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