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算到一家子头上,故而命杂家前来接池大小姐前去一叙,陛下的御驾还在等着,劳烦国公夫人派人将池姑娘给唤来吧。”
如此打一个巴掌,再给一个甜枣,池国公与蒋老夫人,哪里还会觉得有什么不妥,只恨不得亲手将池奚宁给奉上,以便消了齐澈的怒火。
池国公连忙派了身边的小厮去唤人,还催促着那人快跑前去。
且说夏竹从前院离开之后,便回去将发生的事情告知了池奚宁。
池奚宁闻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你说池文莲蠢吧,她偏偏还知道为自己的婚事谋划。你说她聪明吧,这前前后后的事儿,能是聪明人干的出来的?!
池奚宁一时有些唏嘘:“好好一个姑娘,这是要毁了啊。”
夏竹轻哼了一声:“小姐同情她作甚?她就是个毫无自知之明,又愚蠢无知的。被二夫人宠着哄着,全然不知天高地厚。今儿个这事儿,全然怪她自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!”
“就是!”
春兰跟着道:“依着奴婢看,她就是活该!那日在宴席之上,她几次三番出言针对小姐,一点都不顾及池国公府的颜面,也不顾及小姐的颜面,看着小姐的眼神,更是赤裸裸的嫉妒!”
听闻齐澈走了,池奚宁现在心情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