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在想什么,她的想法很简单,齐皓和齐澈都有厌女症,可对帝王来说,厌女症是个致命的缺陷。
她不知道齐皓的厌女症是怎么消失的,反正他的大腿,她现在已经可以随意抱,甚至还能抱着睡会觉。
或许,她可以借着这个名目,骗一骗齐澈,让他相信,她其实是有治疗厌女症的本事的。
如此一来,她就能以这个为由同齐澈做笔交易,让他能暂时放她一马。
萧瑾川能救她一次,或许两次,可那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然而齐澈唤她入宫,却只需要一句话而已,除非齐澈自己决定不折腾,否则她永远都是跑的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
她现在的要求已经不高了,养老什么的,已经不敢奢望了,只求能苟一时是一时,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。
池奚宁眼睛都酸了,可面前的齐澈还是没有松口的迹象。
罢了罢了,谁让他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,谁让自己的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呢?
池奚宁轻咳了一声,率先开口道:“陛下乃是一国之君,却有厌女之症无法与女子亲近,定然十分苦恼吧?臣女有法,可去陛下厌女之症。”
听得这话,齐澈狐疑的看着她。
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自己的筹码在哪,还是在这儿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