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竟然还留着他送你的东西。怎么?舍不得?”
池奚宁还没见过,他这么阴阳怪气,又当真动怒的模样。
他的语声里满是讥讽和嘲弄,还带着冷意,仿佛她只要一个回答不好,他就会直接捏碎她的下巴。
这个时候,显然不能硬刚。
池奚宁垂了垂眼眸,低低道:“先前的那些,都被我烧了,连金银饰物我都没有留一丝一毫。独独留下这件女装,不是因为舍不得,只是,我除了夜行衣之外,并没有别的衣衫了。”
这话一出,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顿时减弱。
齐皓身上的冷色淡去,静静的看着她许久,忽然收了手,冷声道:“脱了!”
“啊?!”
池奚宁抬起头,一脸惊诧的看着他,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主子,您让属下在这儿把衣衫脱了?!”
脱不脱的倒是无所谓,毕竟里面还穿着里衣,捂的严严实实的,比现代穿的短袖短裤都要保守多了。
可他是个古代男子,怎么会突然说出,让她脱衣服这种孟浪的话来?!
见她不动,齐皓又冷声说了一遍:“脱!”
“是。”池奚宁回了神,立刻站起来开始脱衣,当她解开衣领第一个扣子的时候,齐皓就已经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